“信鸽老兄。”姜哲突然开口,“过几天的正式会面,是你带队吗?”
“肯定不是我。”
信鸽摸出一根劣质香烟叼在嘴里,含糊回道。
“这种跟你们这帮穿西装的财团狗……哦不,财团精英扯皮的事,我干不来。”
“那倒是可惜了。”姜哲一脸遗憾地摇了摇头,“咱俩也算是不打不相识,我还想着到时候能跟你喝两杯呢。”
“喝两杯?”信鸽冷笑一声,“跟我喝酒的人,通常最后都吐着血沫子倒在桌子底下。你这小身板,还是省省吧。”
“那可不一定,我酒量还行。”
姜哲笑了笑,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纠缠,转而问道:
“那具体对接人是谁?总得有个联系方式吧,不然我这要是有了突发情况,找谁去?”
信鸽停下脚步,看白痴一样看着他:“你看看有信号吗?”
姜哲低头看了下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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