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宗源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起的茶叶,抿了一小口,这才抬头。
“你刚才说,姜哲办事不力,还可能有异心?”
“不敢说他有异心,只是……”
刘承志斟酌着用词,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抛了出来。
“只是姜哲的进度实在太慢。
“他接触了顾清,但只带回一个等字。没有时间表,没有备选方案,没有任何实质性进展。”
“我问他还有没有第二条路,他根本答不上来。”
“以现在的局势,把所有希望押在他身上,风险太大。”
刘宗源不置可否,“哦?那依你看,该怎么办?”
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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