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哲警惕度瞬间拉满,这个女人,比虞翘更不对劲。
似乎是察觉到自己的表演没有达到预期,玩偶服里的尖叫声戛然而止。
“啧。”
一声轻啧,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真没意思,一点幽默感都没有的男人。”
兔子玩偶抬起爪子,伸手去摸抵在喉咙上的刀锋。
“别动。”
姜哲语气森寒,臂刃又往前伸了两分。
毛茸茸的爪子悬在半空。
几秒后,她似乎彻底失去兴致,举起双手,慢吞吞地摘下兔子头套。
一张病态苍白的脸庞,暴露在灯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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