剔骨刀生生压在颈动脉上,刀刃贴着皮肤。
背后的碎砖硌进脊背,传来阵阵刺痛。
“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信鸽那张满是胡渣的脸凑近姜哲,眼中满是暴虐的血丝,唾沫星子喷在姜哲脸上。
“穿着几万星币的皮靴,鞋底还沾着富人区特有的红泥土。财团养的狗,我这周已经宰了三个,我不介意凑个双数。”
气管被完全锁死,颈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但这并未让姜哲感到恐慌。
这种程度的缺氧,对现在的他而言毫无威胁。
皮肤毛孔自动大开,直接汲取着周遭氧气。
姜哲垂着眼帘,面无表情地盯着信鸽的眼睛。
“杀了我……这片街区会被直接抹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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