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赌。
赌这个能在财团和联邦联合绞杀下活到现在的信鸽,是个聪明人。
聪明人会权衡利弊,只有蠢货才会被情绪支配。
信鸽的手很稳,但他眼中的挣扎也很明显。
杀一个高官容易。
但杀一个绑定了重火力覆盖坐标的高级顾问,代价是整个东海分部多年的心血付之一炬。
这笔账,亏到血本无归。
感觉到脖子上的力道稍微松了一线,姜哲徒手攥住抵在要害的刀刃。
锋利的刀刃割破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流淌下来,滴在信鸽握刀的手背上。
但姜哲像是没有痛觉般一点一点地将刀锋从自己颈部推开。
“动动脑子……如果我是来抓你的,会一个人跑到这种地方?会跟你废话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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