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姜哲仰头抿了一口。
辛辣、粗糙,像是一团火线顺着食道烧进胃里。
这种廉价工业酒精勾兑的烈酒,口感极差,但却能让人保持清醒。
也让姜哲想起了自己的贫民窟出身。
放下杯子,姜哲看向吧台后的酒保,随口搭话。
“没想到这种时候还能喝到这一口,真是幸运。”
“我还以为戒严之后,就没店开着了。”
酒保抬起眼皮,手里的抹布不停。
“等这些客人走光,我也该关门了。”
姜哲看了一眼角落里抱团取暖的人群。
“那你怕是有的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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