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毛骧毕竟是一个手里沾过无数鲜血的锦衣卫头子,恻隐之心这种东西在他身上撑不过三秒就会被职业本能按灭。
这个人是可怜,但他要刺杀太子殿下,这就是死罪。
在锦衣卫的字典里,可怜从来不是免死的理由。
他的手已经不自觉地搭上了绣春刀的刀柄。
就在这时候,一只手伸过来,轻轻按住了毛骧的手腕。
朱标从锦衣卫的刀阵中走了出来。
他的步子很慢,走到毛骧身边停下,低头看着那个被两个锦衣卫架着的男人。
那个男人也在看着他,那双通红的眼睛里仇恨和混乱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哪一种更多。
朱标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像刚才对秦王妃说话时那样温和,也不像命令锦衣卫抓人时那样平淡。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