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里的病人大部分都已经被他看过一轮了,真有大病的该治的治了,该手术的手术了,短期内不会有什么突发状况。
医馆撑几个月应该不成问题。
这天傍晚,刘策正在后院摇椅上眯着眼晒太阳。
腊月的太阳不大,但晒在脸上暖烘烘的,虽然也有点凉,但他也确实不喜欢整天在屋子里闷着。
躺着摇椅晒太阳,都成他的习惯了。
这个时候,刘三忽然从前院快步走进来,手里捏着一封信。
“先生,东宫来人了,说锦衣卫指挥使毛骧回来了,太子殿下请您即刻去东宫,一同到陛下那里听毛骧的奏报。”
刘策从摇椅上坐起来,接过信扫了一眼。
朱标的笔迹,写得很简短,但那字里行间的语气透着几分凝重。
毛骧去了西安和太原半个多月,一路快马奔驰,不知道累毙了多少好马,才在半个月赶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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