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皇后收到老朱的眼神,轻轻叹了口气。
她放下手里的茶盏,转向刘策,语气温温和和的,不像是在训诫,更像是在跟自己的孩子商量一件不太妥当的事情一样,生怕过线。
“刘策,晚秋那孩子确实是个好姑娘,这点我也知道,咱们并非瞧不起她的出身,她父亲是被冤枉的,她自幼家破人亡流落教坊司也非她所愿,这些咱们都明白。
但是,娶妻不同于纳妾,正妻是要跟你过一辈子的人,是要替你打理家业、主持中馈、抛头露面的人。
你现在的身份和从前大不相同,你的正妻,将来要在多少场合与那些官员夫人们来往应酬?
晚秋姑娘的出身和经历,到了那种场合,难免会被人拿来说事,我们不是觉得她不好,只是怕她受委屈,也怕你受委屈。”
马皇后的斟字酌句显然是下了功夫的,生怕让刘策不高兴,真就像是一个和儿子商量的母亲一样。
朱标也在一旁轻轻点了点头,接话道:“贤弟,母后说得有道理,我不是觉得晚秋姑娘不好,你能看上的人,品性自然不会差。
只是娶妻一事确实需要三思,你是我朱标的贤弟,你的婚事便是我朱家的事,我不是要拦你,只是希望你再慎重考虑考虑。”
这母子俩说话的水平确实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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