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大了那双漂亮的杏眼,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脸上的表情从不可置信慢慢变成了愤怒,然后又从愤怒变成了一种更深层的茫然。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她只是在说一个所有人都认为是理所当然的事实,为什么会被这样对待?
“我哪里说错了?”
她的声音高了几分,白皙的手指着刘策,指尖微微发抖,眼眶已经开始泛红了:“她本来就是地位低贱之人,配不上你难道还有错?父皇如此重用你,你怎么能...”
“住口!”
刘策强行打断了她,声音并不大,但那股气势却把安庆公主剩下的话硬生生堵在了喉咙里。
他的目光直直地盯着她,不是那种凶狠的盯着,而是一种穿透性的威慑,看着十分可怕:“我说你这话说得蠢,有什么问题?”
他往前迈了半步,那是很自然,很平静的半步,但安庆公主却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差点撞到身后的宁国公主。
刘策没有继续逼近她,只是站在原地,声音朗朗,字字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撞在殿中每一个人的耳膜上:“若硬要论及出身高贵低贱,那陛下出身还是一个放牛娃呢。
凤阳的朱重八,小时候给地主放牛,后来家人相继去世,自己沦落为了和尚,乞丐,按安庆公主这套出身论,陛下当年是不是也是低贱之人?
可就是这样一个放牛娃出身的低贱之人,如今坐拥天下,横扫六合,创立我大明万世基业!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