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这一口气叹得很重,像是把刚才憋在胸口的那些恼怒无奈和疲惫全都吐了出来。
然后他摆了摆手,声音里带着几分认命的疲惫感,但疲惫底下却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软话:“既然你自己都这么说,咱还能多说什么呢?刘策这小子素来如此强硬,咱也没什么办法,只好如此了。”
这话说完,老朱又重重地哼了一声,但那哼声里已经没有多少真正的怒气了,更像是在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他端起桌上已经凉透的茶灌了一口,心里开始给自己找补。
之前他已经允许刘策在娶了朱清宁之后再纳晚秋为妾,那本身就已经是破例了。
驸马纳妾,在洪武朝是从未有过的先例。
现在的局面最多比刚才那个情况再过分一点:让晚秋那丫头当正妻,让他的女儿当平妻。
说出去确实不太好看,但也只是比刚才更过分那么一点点而已。
又不是让清宁做妾,平妻也是妻,名分上并不算辱没了皇家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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