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策放下茶杯,伸手揉了揉自己微微发胀的太阳穴,心里又把老朱翻来覆去骂了好几遍。
他叹了口气,伸手去拉晚秋的手,声音放缓了几分:“晚秋,咱俩的婚期是不改变的,你别因为这些事情影响什么。”
晚秋只当刘策是在安慰自己。
她牵起一丝笑容,那笑容温柔而克制,轻轻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极力压抑的颤抖,却努力维持着平和的语调:
“老爷不必安慰我了,奴婢心中清楚,陛下指婚,驸马是绝不容许再娶其他女人的。
晚秋此生与老爷无缘,但愿意一生侍奉老爷左右,只要老爷不抛弃我,就比什么都强了。”
说到后面,声音里的颤抖终于压不住了,眼泪也忍不住流了下来。
这可不是她演戏,而是她今天在刘策回京之前就已经在医馆里煎熬了好几个时辰。
那道圣旨一传遍全城,整条街都炸了锅。
邻居们纷纷来道喜,说刘先生以后就是驸马爷了,那是天大的福分,甚至送来了不少礼物。
刘三他们还傻乎乎地跟着高兴了一阵,以为这是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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