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反反复复地喊着:“老爷,老爷。”
声音又轻又颤,像是怕惊醒了什么美梦。
这种从谷底忽然被拽到云端的感觉,让她的心脏砰砰跳得厉害,俏脸晕红,眼神迷离,连呼吸都有些跟不上了。
她今天这大半天的经历简直比当年在教坊司里熬过的那些年月还要跌宕起伏。
早上醒来还是满心欢喜地等着老爷回家,上午被那道圣旨砸得透心凉,一个人在药柜后面默默哭了不知道多久,然后擦干眼泪强撑着给老爷泡茶,说放弃这一切的时候,把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现在老爷抱着她告诉她,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这种如坐过山车一般的心境,简直是没法用语言来描述的。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清脆至极的声音从角落里响了起来:“老爷果然说到做到,是男子汉哦!姐姐刚刚都白哭了呢。”
刘策循声看去,只见屏风后面探出一个小脑袋来。
那张小脸和晚秋有五六分相似,眉眼弯弯的,嘴角挂着几分机灵又得意的笑意,正是晚秋的妹妹知夏。
她今天穿着一身淡绿色的衫子,头发梳成了两个小包包,几缕碎发垂在耳侧,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株刚抽芽的小柳树,嫩得能掐出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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