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策对她偶尔的小调皮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因为这丫头确实不做太出格的事,只是喜欢躲在角落里偷听大人说话,偶尔冒出来用她清脆的小嗓子插一句让人忍俊不禁的话,倒是个开心果。
刘策觉得家里确实需要这么一号人。
像刘三那几个人虽然忠心耿耿,但因为长期在拱卫司和锦衣卫里当差,人情味这方面实在是差了点,整天不是站岗就是巡逻,该忙活什么忙活什么,严肃得像几根铁柱子,多少缺了点活人感。
有知夏这么个小家伙在,整个家都显得鲜活了不少。
说起来,知夏也算是从小就经历了父亲被杀、全家被充入教坊司的惨事,那些年在教坊司里过的日子虽然不像晚秋那样抛头露面,但也绝对谈不上好,苦还是没少吃的。
可这姑娘愣是还能保持这份天真烂漫,确实是挺了不起的。
刘策有时候看着她嘻嘻哈哈的样子,心里也会暗自感慨,这种乐观大概是老天爷给她的一份厚礼,让她没有在那些阴暗的日子里被磨掉所有的光亮。
刘策伸手在知夏的小脑袋瓜上揉了揉,把她那俩小包包揉得微微歪了几分,故意板起脸说道:“刚刚我只顾你姐姐了,都没听见你在这边躲着,你说说,偷听老爷说话,该当何罪啊?”
知夏知道刘策没跟她真生气,嘻嘻一笑,从屏风后面蹦蹦跳跳地钻出来,仰着小脸,那双机灵的大眼睛眨了眨,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得意和小调皮:“老爷想怎么惩罚我都行。”
刘策看着她这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小模样,心里顿时冒出了一个坏点子。
他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个让知夏瞬间警觉的笑容,然后不紧不慢地说道:“那好,回头去把《论语》抄写一遍去,这就是我对你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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