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入情入理,朱元璋虽然不甘心,但终究没有再往前冲。
他重重地哼了一声,转过身去,又是一阵急促的踱步。
朱标立在廊下,面色白得像一张纸。
他攥着拳头,指甲嵌进掌心的肉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扇紧闭的门。
他的嫡长子,他的心头肉,就在那扇门后面,被天花折磨得奄奄一息。
他想冲进去,他想抱着他的儿子,他想替他承受所有的痛苦。
可他不能。
他是太子,他不能拿自己的性命去赌,更不能把天花带出来传染给其他人。
这份无力感比任何酷刑都更折磨人。
他身边,一个宫女正搀着摇摇欲坠的某位妃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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