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微微摇了摇头,没有再说客套话。
他从袖中取出一块令牌,递了过来:“这是东宫的出入令牌,你拿着,方便行事。”
刘策接过令牌,入手沉甸甸的,不知道是什么材质,估计是金的。
他没多问,收进了袖中。
朱标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他的步伐不快不慢,脊背挺得笔直,和来时一样从容。
但刘策注意到,他走出院门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像是在忍着什么,然后才继续往前走。
人都走了。
太医们还跪在廊下,不知道该站起来还是该继续跪着。
院使抬头看了刘策一眼,目光复杂,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刘策扫了他们一眼,摆了摆手:“都起来吧,该干嘛干嘛去,留两个人值夜就行,其他的回去歇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