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老朱也不会来这种地方,马皇后还在宫里养病呢,他是不可能来教坊司的。
门外的吵闹声越来越大,老鸨的赔笑声越来越低,最后变成了一声闷响,像是被人推了一把撞在墙上的声音。
然后,门被一脚踹开了。
老鸨一脸苦笑地站在门边,额头上全是汗,脸上的脂粉被汗水冲出一道道痕迹,嘴里还在不停地赔不是:“小爷,小爷您消消气,老身真不知道您今天要来...”
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小少年大步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大红色的锦袍,腰束金带,脚蹬皂靴,头上戴着一顶镶玉的小冠。
生得倒是唇红齿白,眉目清秀,但那眼神里的凶戾之气,不像是个十二岁的孩子,倒像是个被惯坏了的小霸王。
他身后跟着两个护卫,腰杆笔直,目光凌厉,一看就是练家子。
两人一左一右护在少年身后,气势汹汹。
少年一进门,目光就锁定了晚秋,双眼一亮,脸上露出一个志得意满的笑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