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自言自语般嘀咕了一句,像是在说服自己:“去吧去吧,儿女情长也是有的,我这老鸨子也拦不住,就当是教坊司结了个善缘,以后有个头疼脑热的,还能找你家刘神医看看。”
晚秋对老鸨深深鞠了一躬,然后攥着那张卖身契,转身走了出去。
走在游廊上,夜风拂面,她将卖身契贴在胸口,脚步轻快得像要飞起来。
走回自己那间小楼的路上,她经过了秦淮河边,看到对岸的画舫上灯火通明,有人在唱曲,歌声顺着河面飘过来,她听出来是自己教过的曲子。
她停下脚步,站在游廊尽头,望着远处的秦淮河水,做了一个长长的深呼吸。
这是她作为教坊司歌女最后的一个夜晚。
明天,她就是刘策的人了。
与此同时,崇文门内大街的医馆里,刘策正躺在院子里的摇椅上,吱呀吱呀地晃。
朱雄英已经被他赶去东厢房睡觉了,临走前还眼巴巴的看着刘策,让刘策千万别告诉皇祖父他偷听墙角的事情。
刘策被他逗乐了,答应他之后,小家伙这才去安安心心的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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