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放下手里的朱笔,揉了揉手腕,声音里带着几分明显的疲惫:“行了,起来说话,跟咱说说,今天咱大孙还有刘策那小子,都干什么了?”
陈虎站起身来,目光始终保持微垂。
他知道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很重要,更知道自己说的每一个字都可能被人拿出来反复掂量。
郭宁妃坐在一旁,不动声色。
自从上次当众被刘策骑脸输出,又被朱元璋训斥了管教不严之后,郭宁妃的言行收敛了许多。
朱元璋没有摘掉她后宫管理者的帽子,是对她多年操持的认可,也是一种敲打。
帽子可以继续戴着,但戴帽子的头该低的时候要低。
此刻她神色平静,只是听到刘策两个字的时候,端着茶盏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随即便恢复如常。
她的儿子鲁王朱檀,现在还禁足在宫里,每天被盯着背书、抄经、学规矩,闷得都快长毛了。
前几天她去看朱檀,孩子拉着她的手红着眼眶说:母妃,我不想抄了,我想出去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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