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说话,你让两个人把话收回去,你搁这集体禁言呢是吧?
晚秋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想了。
她今早才跟刘策回的家,到现在也不过一个时辰,可这一个时辰里她经历的情绪起伏比她在教坊司一年都多。
从圣旨降临的狂喜,到刘策婉拒侍寝的酸楚,到陛下驾到的惊吓,到刘策跟陛下顶嘴的恐惧,再到此刻刘策反手教育锦衣卫指挥使的场面。
她觉得自己像是坐在一艘被暴风雨裹挟的小船上,随时都会被掀翻,可偏偏小船就是不翻。
毛骧的嘴角终于实打实地抽搐了一下。
他说刘策不该让陛下收回言语,结果刘策反过来让他把话收回去。
这还不算,还给他扣上了一顶陷陛下于错误道路无法回头的大帽子,外加一句不忠之言。
可他明明是替陛下说话的人,怎么转眼间就成不忠了?
这嘴皮子,简直比都察院那些文官还刁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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