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策也不管他回不回话,只管自己往下说:“皇后娘娘养了这几个月的身子刚有了起色,你要是出点什么事,她能不能撑住我都说不准,还有雄英。”
他顿了顿,声音放轻了几分:“那孩子刚才在外头拽着我的袖子哭,差点给我跪下,他才九岁,他娘走得早,你就是他最亲的人,你要是倒了,他怎么办?”
朱标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他还是没有看刘策,可刘策看见他搁在被子上的手指慢慢地蜷了起来,指节捏得有些发白。
沉默了好一会。
然后朱标轻轻地点了点头。
那动作很轻,甚至不太看得分明,可他确实点了。
他把目光从床帐上收回来,转向刘策,那双因为病弱而显得有些黯淡的眼睛里,终于多了一点活人的光。
“我知道了,刘先生。”
他的声音依然是哑的,但比刚才稳了不少:“多谢你提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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