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种需要反复确认的希望如此,而是既然他在就稳了的确信。
院里的众人心里都有了一个清晰的念头:在陛下和太子殿下心里,刘策的分量,比在场所有人加起来都重。
此时,跪在蓝玉身后的那个亲兵悄悄凑到蓝玉耳边,压低声音道:“将军,属下的身体,好像不疼了。”
蓝玉正跪在地上消化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听见这句话,猛地转过头来瞪着自己的亲兵。
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你不是说你这病日夜都在折磨你吗?当年在大营里疼得半夜嗷嗷叫,怎么忽然就不疼了?”
亲兵自己也是一脸的茫然,低头活动了一下肩膀和膝盖,像是在确认这不是错觉,嘴里讷讷地说道:“方才在神医馆的时候,属下按刘先生说的,吃了一颗他给的那个丹药。
刚吃下去没什么感觉,可这一路跟着将军跑到曹国公府,路上就觉得身上越来越松快。刚才跪了一会站起来,才发现,好像确实不怎么疼了。”
蓝玉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他跟这个亲兵相处多年,太清楚他的老毛病有多顽固。
这家伙是跟着他南征北战,受了不少伤,每到了阴天或者夜里就疼得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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