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有一种莫名的古怪,还有一种莫名的爽感。
毕竟刘策对他的态度确实不一样。
对朱樉和朱棡,那是真打,往死里打,打完还要绑起来游街。
对他,从头到尾客客气气,甚至还正儿八经地说了一句我对你很敬重。
这人呐,都是比出来的。
朱棣活了二十多年,见过无数人对他毕恭毕敬,但除了北平这一亩三分地之外,那种毕恭毕敬大多都是冲着燕王的身份来的,不是冲着他朱棣这个人来的。
刘策的眼神不一样,这个人不在乎他是不是王爷,只在乎他有没有干过亏心事。
自己没干过,所以就得到了和两个哥哥天差地别的待遇。
这种被一个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人认可的感觉,朱棣说不清是好还是不好。
但有一件事他很确定。
他看着两个被绑成粽子、鼻青脸肿的哥哥,再看刘策对自己的态度,心里头确实有那么一丝说不出口的暗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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