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儿,天色已晚,今日便到此为止吧。你已连续冲击上百次,再练下去,恐伤及经脉根本。”中年男子楚鹰看着浑身已被汗水浸透、脸色苍白的儿子,眼中闪过一丝心疼,沉声劝道。
楚将鹤猛地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倔强与愤恨几乎要溢出来:“不行!我还要继续!楚天舒那个废物,竟敢那般折辱于我!此仇不报,我楚将鹤誓不为人!”
楚鹰叹了口气:“我以灵气助你强行拓宽灵脉,虽能速成,但过犹不及。若留下暗伤,影响日后道途,岂非得不偿失?”
“爹!我感觉到了!八条灵脉中的灵液已近乎盈满,只差最后临门一脚!”楚将鹤抓住父亲的手臂,语气带着近乎偏执的恳求,“再试一次!就一次!最后一次!我定能冲破壁垒,踏入灵泽!”
看着儿子眼中燃烧的复仇火焰,楚鹰心中复杂,既欣慰于其坚韧,又担忧其执念过深。他放缓语气道:“傻孩子,那楚天舒不过是仗着几分蛮力,占了手脚功夫的便宜。以他独灵脉的资质,在真正的修炼大道上,注定走不了多远,你何必与他一般见识,损了自身根基?”
“不!”楚将鹤低吼,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当日之耻,刻骨铭心!我定要让他百倍偿还!爹,帮我!”
楚鹰沉默片刻,终究拗不过儿子,点了点头:“好吧,这是最后一次为你灌输灵气。成与不成,皆看你自身造化与毅力了。”
“多谢爹!”楚将鹤眼中闪过狂喜,立刻重新盘膝坐好,摒弃杂念,凝神内视。
楚鹰单掌按在其后心,精纯浑厚的灵力如同温润的暖流,缓缓注入楚将鹤体内。
随着外来灵力的涌入,楚将鹤原本就胀痛的经脉顿时传来刀割斧凿般的剧痛,但他死死咬住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硬生生引导着这股磅礴力量,裹挟着八脉中沸腾的灵液,如同决堤洪流,狠狠向着腹下那无形的壁垒发起了最后的冲击!
一次,两次……每一次冲击都伴随着经脉欲裂的痛苦,但他心中对楚天舒的恨意,化作了最坚韧的支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