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宴娘子传我来此,有何吩咐?”
孙令谦不着痕迹地扫过女子丰腴的身段,眼神垂涎。
他是被阿宴召唤过来的,午时刚过,学馆书吏便来传话,说家人在馆外等他。
“家人”带来阿宴姑娘的口信,约他今晚在金河馆碰面。
杨判官安排的这位上级,单凭姿色便可在青楼坐馆,若习得才艺,必定成为东都炙手可热的名妓。
初见阿宴娘子时,她妩媚勾人,笑吟吟的似乎任君采撷。
接触的越久,她就越冷淡。
他入座好一会了,阿宴姑娘端着酒杯沉思不语,时不时饮一口,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心思中。
理都不理他。
阿宴放下酒杯,语气透着公事公办的冷淡:“孙令谦,判官让你进道学馆,是为窃取明宗日晷。如今一旬讲过,你却没有任何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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