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判官挥退厅中伺候的丫鬟,审视着阿宴的表情,她脸上没有急切和焦虑,反而透着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振奋。
杨判官语气也不由松弛起来:“道学馆的事?”
阿宴目前首要的任务,就是负责接应、统筹道学馆的两名谍子。
阿宴点点头,不自觉的勾起嘴角:“您安插在道学馆的谍子,已经摸到藏珍阁二楼,碍于阵法之威,未敢尝试破阵。”
杨判官一愣,表情明显错愕。
他知道阿宴带来的不是坏消息,但没料到是这般振奋人心的进展。
察事厅高层很重视明宗日晷,尤其察事左丞,三两日便问询一次。
杨判官每次都硬着头皮说,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
此事得徐徐图之,毕竟崇真观的藏珍阁危机重重,不是轻易能涉足的地方。
岂料一旬不到,竟让颜时序摸上了二楼。
他没问是谁,阿宴也没说是谁,大家心知肚明。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