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下瞬间安静,落针可闻。
“贫道主修《太上经》,诸位不必翻书,听我说便是。”叶藏锋端坐在案前,腰背挺直,目视前方:“所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何解?”
不等众人回应,他说道:“天地不分善恶,不分贵贱,不讲因果,更不讲道理。是以,人与蝼蚁没有区别。”
说到这里,还是好好的。
岂料话锋一转,味道就变了:
“盗匪也好,妇孺也好,在我眼中与蝼蚁没有区别。
“我杀盗匪,杀妇孺,都不会有道德上的负担。任何人都可以杀,任何恶事都可以做,天道皆允。”
底下的学子瞠目结舌,仿佛又回到了入学第一天,某个懒散道士在堂上说:《逍遥经》通篇只有一句话——做人要无君无父。
那时学子们尚敢反驳辩论,这回是真不敢。
但高袂和尚不怕,语气中透着不忿:“自诩天道,便是滥杀的理由?恕我无法认同。”
叶藏锋看向他,语气平静,摇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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