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彦贞和道学馆的命案无关,他也不是凶手的同谋,只是一个普通的官贵子弟。我的人还没用刑呢,只是恫吓一番,他就吓得尿裤子了。”
颜时序给她夹了一只雪婴儿:“继续说。”
阿宴嗔他一眼:“食不言寝不语,你是让我吃还是让我说?”
颜时序作势要把雪婴儿夹回来,被她一筷子拍开。
“他能通过惊神阵,又如此不堪,我的判断是身份没有问题。”阿宴小口撕咬雪婴儿:“至于他为何在殿前提议,起初,李彦贞坚持说是查漏补缺,抽了几鞭子,他又说,是听见同窗好友裴衍说起,他觉得有理。”
裴衍?
颜时序脑海浮现一张斯文儒雅的脸,甲等学子,李彦贞小团队的成员之一。
“没了?”
“没了。”阿宴无奈道:“是你草木皆兵了,我是没有看出什么问题。”
你当然看不出来,因为我给你的信息不全!颜时序不认为是巧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