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是无人说话。
忘机道长捏了捏额角,叹了口气,“你们这群家伙,真是会给我找事,我讨厌麻烦,也讨厌不守规矩的人。在道学馆杀人,便是挑衅崇真观,既然如此,那所有人都进惊神阵吧。”
新生们没有反应,业满生们却跳脚了。
陆照高声道:“学士,您想用惊神阵审我们?我等是学子,不是犯人,道学馆怎可动用私刑。”
其余业满生纷纷抗议:
“万万不可!我等有功名在身,怎可入阵。学士三思,便是察事厅也不敢这般胡来。”
“我宁死不入惊神阵,学士若一意孤行,我等便闹到东都府。”
皇甫逸逮着一名业满生问道:
“兄台,何为惊神阵?”
业满生一脸忌惮,低声道:“此阵专伐神魂,侵扰灵台,入阵者心神俱裂,苦不堪言,胸中之秘,不吐自彰。快与我等一起抗议。”
皇甫逸和两位舍友对视一眼,皱起眉头:“听起来,似乎是元神层次的刑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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