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员脸色大变,霍然起身,奔出了典事房。
……
玄明堂。
今日授课直学士是崇真观的忘真道长,年约四十的中登,五官普通,脾气温和,既不严厉也不淡薄,宛如谦谦君子。
在经历了举鼎道长的蛮横、剑侠道长的无情、“无君无父”道长的淡薄以及眼里只有尖子生的忘渊道长后,学子们终于迎来了一位温文尔雅的老师。
堂内气氛松弛。
皇甫逸坐姿慵懒,托着腮,语气难言兴奋:
“再有三天,便是休沐。以前整日熬鹰斗犬,不知年岁,来了道学馆才发现,休沐竟能让人这般向往,这般振奋。简直比续命的千年人参还管用。”
他压低声音说:“休沐两天,咱们干脆便住在金河馆吧。”
住在金河馆?昨晚亏空得太厉害,如今囊中羞涩。颜时序摇摇头:
“我要回家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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