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时序后颈传来火辣辣的疼痛,然而是麻木,很快,颈部就失去了知觉。
他和阿宴只猜对了一半,裴衍既是纵横家也是蛊师。
对方从头到尾都没展露过蛊术,就等着狠狠阴他一手。
所以那天晚上,裴衍不是靠三言两语控制的贺思齐,而是以蛊毒麻痹,再以“话术”逼他开口。
这时,屋顶传来两声短促的啼叫,是雪衣的示警。
紧接着,他就听见院外传来嘈杂的脚步,说话声,很多人。
“直学士,我今晚在修远兄屋中秉烛夜谈,刚回来,就看见有人在我屋中……”
“立刻封锁院子……”
说话声断断续续,即将入院。
中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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