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沉默的顾含章终于开口:“忘归师兄,道学馆历届弟子都如此无法无天?”
“倒也不是,”忘归道长犹豫一下,叹道:“此事说来话长,前阵子,察事厅突然向外放出风声,得到明宗日晷,便可找到明宗国库。而日晷的底座,就在崇真观的藏珍阁里。”
三位直学士面面相觑。
“所以,这届新生里有察事厅的细作!”炼阳子恍然大悟。
“怕是不止察事厅的细作,明宗国库,各方势力无不垂涎。”叶藏锋淡淡道。
忘归道长无奈道:“都是子虚乌有之事,诸位莫非忘了,当年恩师拜相,征讨藩镇,因何而败?”
叶藏锋:“因为他水平差。”
炼阳子:“能力不行。”
忘归道长嘴角抽动:“因为钱粮告急!试想,倘若明宗日晷真是寻找国库的线索,恩师怎么会将它束之高阁。”
三位直学士想了想,觉得有理,便没有坚持“云墨真人是菜狗”的看法。
炼阳子沉声道:“既然如此,为何不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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