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在于皇甫逸是成绩平平的刺头,他是有才华的刺头。
顾含章没说话,起身来到床边,把垂下的帷幔钩起。
接着到窗边,用抹布包住砂铫执柄,倒了一碗黑褐色的药汤。
顾含章在床边坐下,递上药汤。
药很烫,颜时序捧着碗,小口小口喝完,喉咙不再干哑,精神也好了很多。
顾含章也不急,笑吟吟的打量他,盯着他的脸看。
“多谢直学士相救。”颜时序诚恳道。
顾含章似笑非笑道:“别谢的太早,今晚整个道学馆都在找你,你说我该不该把你交给崇真派。”
颜时序沉默。
顾含章眯起眼:“你是谁家的小贼,来道学馆偷明宗日晷的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