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含章虽然生得祸国殃民,授课时却高冷正经,像一朵开在雪山的艳丽牡丹。
几乎把“可远观不可亵渎”写在脸上。
颜时序习惯了她的疏离,从没见过她如此随意,有些难以适应。
顾含章瞥他一眼,笑道:
“我素来散漫,怎么舒服怎么来,授课时的姿态都是装的,下山前师门长辈千叮万嘱,不要给人太好接近,太好娶的样子,会耽误人家的。
“你既是星槎渡的人,我便不装了。”
颜时序看着那张明艳动人的鹅蛋脸,觉得甚是有理。
顾含章双手搭在膝盖,问道:
“你是谁的人,书生还是医官?”
“书生。”颜时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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