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无言,穿过回廊,走过广场,众人在炼阳子的带领下进了天元殿。
早有二十五名业满生站在殿中,垂头丧气。
颜时序扫过众人,大部分都是官贵子弟,其中就有东都留守的孙子陆照。
忘归道长负手而立,面朝道祖雕塑,身边两名道童,捧着一摞荆条。
“当初,恩师云墨真人担忧忘机师弟过于怠惰,才将道学馆交由他管理。”忘归道长沉声道:“我对此不报期望,但委实没想到,夜不归宿,眠花宿柳,竟成了惯例。”
他快速抽出一根荆条,转过身,呵斥道:
“都跪下,每人笞二十。”
呵斥声仿佛蕴含某种力量。
所有人心神一震,本能的恐惧、服从,齐刷刷的跪在光亮可鉴的地砖上。
忘渊、忘真、忘归三位直学士中,忘归道长脾气最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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