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命运无常,长庆初年那场改制风波,埋葬了太子一党,也埋葬你。”
老儒生把茶盏放到一边,脸色冷了几分,“当官当久了,知道怎么戳人心窝了。”
老者惋惜道:“你虽侥幸在那场风波中活命,却从此除名,终身不得入仕。我知道,如晦兄心怀天下从未变过。如今东都暗流汹涌,外有成照军虎视眈眈,内有细作潜伏,灾民流窜。请如晦兄助我。”
说着,他收敛笑意,起身整了整衣冠,脸色严肃,作揖到底。
老儒生嗤笑道:
“堂堂东都留守,帐下连可用之材都没有?看来被那阉奴压得不轻。”
老者躬着身,一动不动。
老儒生脸上嘲讽的表情,渐渐收敛,沉默下来。
他看着老者,目光却仿佛穿透了对方,有一刹那的失神,“我对朝廷早已失望透顶,江山社稷也好,天下苍生也罢,都和我无关了。陆兄何必强人所难。”
姓陆的老者沉默片刻,无奈道:
“罢了,人各有志,强求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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