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了?”狱卒一甩手腕,长鞭作响,冷笑道:“某的鞭子会让你想起来的。”
颜时序眉头紧皱,似乎在竭力回忆,道:
“今夜醒来,不知为何我浑身疼痛,想下榻喝水,发现脚边居然有染血的衣衫和细麻布,我吓了一跳,以为自己受伤了,可查遍全身又没发现伤口。我不知道血衣是谁的,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他停顿一下,露出惶恐的神色,道:
“我,我还发现桌上莫名其妙的出现一块玉璧,那不是我的东西,我也不知道它为何会出现在屋中,我想不起来了,真的想不起来了……”
说完,他抬起头,振振有词:“一定是有人栽赃我。”
“一派胡言。”狱卒觉得自己的智商被侮辱了,“谁会拿一块价值连城的玉璧栽赃你?判官,莫与他废话,用刑吧。”
他扭头看向案后,却发现杨判官正皱眉沉吟。
“长官信我。”颜时序语速飞快,努力辩解:
“我真的没有盗取什么玉璧,是有人陷害我,我就是一个本本分分的良民,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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