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本是个云游的道士,早年在南方修行,后来云游至东都,动了凡心,便与姐姐成了亲。
姐姐死后,铁匠铺的生意一落千丈,半吊子的姐夫不会锻刀,不会做首饰,只能打打农具,帮街坊邻居修一修剪刀、菜刀和家具这类琐碎活儿。
去年成照军打过来,战火延续至今,百姓误了春耕,农具也滞销了。
姐夫不得已,披上道衣,把钱留给颜时序,自己去道观挂单了。
临走前,还一个劲地埋怨说:
你姐就是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当年度牒60贯,我欲为你纳钱请牒,即可免除赋税徭役,又可去道观白吃白喝。她偏不允,说要留你为颜家传宗接代,延续香火。现在可好,度牒涨到200贯啦!!
漫无边际的想着,颜时序进了主屋。
主屋凌乱不堪,储物的木箱子倾倒,冬衣、被褥丢得满地都是,藏在里面的五贯钱,三匹绢,没了……
那是家里所有的现钱。
“察事厅的鹰犬,狗娘养的……”颜时序扶着蛀满虫洞的立柱,咬牙切齿。
东都米价天天涨,官府苛捐杂税越来越多,本就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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