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名叫刘阿顺的男人,艰难地抬起头。
他恶狠狠地盯着颜时序,突然吐出一口血痰:“呸,叛徒!”
他误把颜时序当叛徒了。
颜时序侧身避开。
杨法官睨着刘阿顺,冷冷道:
“除了星槎渡这个名字,和每个月五百钱的工钱,你甚至不认识第三个同组织成员。却坚持着所谓的忠义,愚昧至极。”
“至少星槎渡让我有了活下去的希望,让我能给母亲修一座坟,而你们这些狗官,除了欺男霸女,敲骨吸髓,还会什么?”刘阿顺说话带着喘,他气息很微弱,眼神却很锋利。
杨判官抬起手,刀尖抵住刘阿顺的胸口,刺了下去。
温热的鲜血瞬间溅射。
这时,一旁的颜时序说道:
“我没得选,我中了无相印,失去记忆,为察事厅效力,我才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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