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昂的球员属于第二种。安静。太安静了。
这种安静不是冷静。是把恐惧压在肚子里,不敢吐出来的那种安静。克洛普认得这种安静。他在很多对手身上见过,尤其是在威斯特法伦。
他转过身,走回教练席。布瓦科坐在那里,手里拿着战术板。
“怎么样?”布瓦科问。
克洛普坐下来,拿起水瓶喝了一口。“里昂不行了。”
布瓦科看了他一眼。
“法甲霸主。”克洛普把水瓶放下,拧上盖子,“名头还在,身体不在了。巴黎起来之后,他们的好球员走了不少。现在的里昂,就是一支普通的法甲强队,顶着豪门的名头硬撑。撑不住的。”
他顿了顿。
“首回合他们能撑住,靠的是主场气势和裁判帮忙。今天这两样都没有了。”
比赛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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