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狂歌看了他一眼。“就是干他的意思。”
格策咧嘴笑了。“办他。我喜欢。”
“还有一句。”顾狂歌转过身,朝门口走去,走到一半回过头,用中文又说了一句,“怕个锤子。”
“这又是什么意思?”
“就是什么都不怕。”
格策从椅子上跳起来。“你得教我这个。‘怕个锤子’——怎么念?”
“怕——个——锤——子。”
“怕-个-锤-子?”格策的舌头打结了,那个“锤”字的翘舌音他念得像在嘴里含了一口水。
施梅尔策也站起来,试着念了一遍。“怕个锤子——是这样吗?”
香川真司用日语的口型跟着念了一次,念成了“怕个锤子”,语气很认真,但发音偏到了另外一个方向。
莱万多夫斯基从前排转过身来,皱着眉头。“这个‘锤子’是什么?锤子是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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