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参与队友们的聊天。
施梅尔策注意到他,愣了一下:“顾,怎么了?”
顾狂歌抬起头。
他的目光扫过更衣室里的每一张脸。
那目光,很平静。
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数据领先没有用。”他说。
更衣室里安静了一秒。
施梅尔策愣住了。
格策愣住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