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拨。
再一拨。
再一拨。
他站了起来,在更衣室的空地上开始颠球。左脚、右脚、膝盖、头——足球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牵引着,服服帖帖地跟着他的节奏。
然后他开始移动。
颠着球往前走,急停,转身,再急停,再转身。
足球始终没有落地。
顾狂歌停下来,伸手接住球,低头看着它。
那种感觉很微妙。
不是力量变强了,不是速度变快了——是那种和球的“亲近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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