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不大,但在这寂静的更衣室里,每一个字都清晰可闻。
球员们抬起头。
克洛普的目光再次扫过每一张脸:“我最满意的,是丢球之后你们没有崩。”
更衣室里一片安静。
“拜仁压着我们打了十分钟。”克洛普继续说,“他们想在上半场结束前再进一个,想杀死比赛。”
他顿了顿。
“但他们没成功。”
“他们压得越靠上,身后的空当就越大。下半场,我们只需要一次机会。”
他看向顾狂歌。
顾狂歌放下水瓶,抬起头。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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