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1997年!欧冠冠军是我们的!”
辱骂、嘲讽、歌声——所有能用来攻击死敌的方式,多特蒙德球迷一样没落下。
顾狂歌在场上热身,能清晰感受到那股几乎实质化的敌意。他看向对面半场,那些身穿蓝白色球衣的沙尔克球员大多面无表情,显然对这种场面早已习惯。
但这毕竟是青年队。
有几个年轻的面孔明显紧张了,传球失误,跑位僵硬。
“这就是鲁尔区德比,”格策走到顾狂歌身边,一边拉伸一边低声说,“哪怕只是一场青年队的比赛。多特蒙德和沙尔克04——从1925年第一次交手开始,近一百年的仇恨。记住,在这片土地上,黄黑色和蓝白色之间没有友谊,只有你死我活。”
顾狂歌点点头。
他看向看台。在众多穿着多特球衣的球迷中,他注意到两个穿着便装的男人——一个戴着黑框眼镜,头发凌乱,双手插在牛仔裤口袋里;另一个身材稍矮,正在本子上记录着什么。
他们坐在主席台侧后方,并不显眼。
但顾狂歌知道他们是谁。
尤尔根·克洛普。热利科·布瓦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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