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顾狂歌面前。这个年轻人正坐在自己的柜子前,低着头系鞋带,一遍,两遍,三遍——手指很稳,但克洛普看到了他微微颤抖的指尖。
“顾。”
克洛普在他面前蹲下。
顾狂歌抬起头。
那双黑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凝固的专注。
“听我说,”克洛普的声音很轻,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七万五千人在喊,全世界在看,这是压力,也是动力。但我要你忘记这些。”
他指了指顾狂歌的心脏。
“这里,现在只能装三样东西:球,球门,和你面前的对手。其他的全部清空。”
顾狂歌深深吸了口气。
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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