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狂歌感觉耳膜被震得发麻,视线里全是挥舞的拳头、狰狞的面孔、还有那些写着恶毒标语的横幅。
“黄黑杂种!”
“滚!”
“今天打断你的腿!”
声音混杂在一起,变成一种模糊的、充满恶意的轰鸣。
顾狂歌深吸一口气,走上草皮。
脚下的草皮比威斯特法伦硬一些,浇水也更多,有些滑。
他抬头看了一眼南看台那面巨型TIFO。
矿工的血色标语在阳光下刺眼。
就在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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