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训练服的拉链拉到最下面,露出里面白色的T恤。然后他转过身,面对球场,双手拢在嘴边,声音撞破了里昂球迷的欢呼声浪。
“干死他们————!!”
布瓦科在旁边吓了一跳。
他认识克洛普很多年了,见过各种状态的克洛普——兴奋的、愤怒的、失落的、疯狂的。但今天这种状态,他从来没见过。不是失控的暴怒。是一种被点燃的疯狂,理智还在,但所有的压制和伪装都已经被烧尽了,只剩下一个纯粹的多特蒙德人站在场边,和八万公里外威斯特法伦的南看台隔空呼应。
克洛普转过头,看布瓦科。
“我们的球员不怕。我怕什么?”
他说完这一句,转回去,继续朝场上喊。
对面的教练区,里昂主教练普埃尔侧过头。他看到了克洛普解开领带的动作,看到了他在场边大喊的样子。
普埃尔微微皱了皱眉头。
多特蒙德没有崩盘。他们反而像是被点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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