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云:“不用谢——你的眼眶怎么红红的,你哭了吗?”
荷濯茗:“嗳……”
林青云伸出食指,指尖轻轻按在她眼角。
他的手指好冷,像石头一样毫无温度,但触碰了一会荷濯茗眼尾后,也渐渐染上她皮肤上的温度。
荷濯茗有些不适应的眨眼,眼尾的眼睫毛扫过林青云指尖。
她道:“洗澡的井水太冷……就哭了一会。”
林青云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他收回手去,并一下子和荷濯茗拉开了距离——荷濯茗看见他身上穿着同自己这身一样的红衣。
之前没有仔细看,荷濯茗还以为是他没脱新郎服。
原来不是新郎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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