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云直到她喊自己,才肯转过身来看她:她的头发只长过肩一点点,被攥在她掌心里,稀里哗啦的顺着她手腕往下淌水。
他伸手,手指穿入荷濯茗湿漉漉的发间。
湿透的发丝像小蛇缠在他皮肤上,但随着水珠一滴一滴被分离出去,他指尖触碰到的头发变成了蓬松的,轻飘飘的。
他垂下眼,微笑的表情,目光从荷濯茗头发扫到她脸上:她刚洗过澡,脸上很湿润,眉眼间有些困乏。
她看见卧在一旁的马,惊奇道:“它又自己跑回来了啊?”
林青云:“我说过的,它自己会认路嘛……头发好了。”
夏夜太热,荷濯茗披散着头发,用手指梳了两下,很快就感觉自己被头发盖着的后脖颈在冒汗。
她问林青云:“你有没有发带?绑头发的,借我两根。”
林青云就像之前掏出馒头一样,手腕一翻,也没摸包里,掌心便多了两条赤红色的发带。
发带很柔软,上面还有金线绣的海棠花。但荷濯茗认不出金线,以为就是普通的亮晶晶的线,所以她借走这两样东西毫无心理负担,还同林青云说:“你是不是很喜欢红色?”
林青云笑了笑,道:“红色喜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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